3月23日黑色星期一，很多人打听原因，表面上是特朗普的TACO老鼠仓的影响，实际上是因为那天是“世界熊日”。股市运行自有其内在规律，笔者2024 年 12 月21日在《金融投资报》发表的《现在是挖掘未来十年百倍股的播种期》认为对于百倍股的选择思路，首先要选择基本面有发展前途的投资对象，其次在好的投资对象上面做耐心资本，这样才能获得可观的收益，资产重组和收购兼并是股票市场永恒的话题，乌鸡变凤凰的传奇会大概率发生在并购重组领域。近期退市板的狂飙似乎验证了这个思路，而且退市板中第一个不到3个月即十倍股中程5确实发生了国资收购行为。而 2025 年 11 月8日发表的《立冬藏锋 大盘或在 4000 点一线整固》则判断 2025 年末至 2026 年上半年，上证综指将在 4000 点上下 5% 区间（3800点-4200点）内震荡整固，而市场的超额收益机会，将集中于 “被错杀的非 ST 一元闪电退市股票”，这类标的因短期流动性冲击被低估，但具备真实的经营修复潜力，中银5（400236）也似乎在用实际走势诠释。
而验证6125ing理论的是我国资本市场迎来极具里程碑意义的顶层协同部署：司法部联合中国人民银行、中国证监会、国家外汇管理局、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财政部五大核心金融财政部门同向发力，全方位释放支持资本市场高质量发展、以资本市场赋能扩大内需的坚定信号。此次跨部门、全维度的政策联动，彻底打破了以往九龙治水，单一领域调控、多部门协同不足的局限，构建起完整政策闭环体系，既为资本市场平稳健康运行筑牢制度根基与资金保障，更打通了资本市场服务实体经济、撬动内需增长的链路，是对资本市场改革长期逻辑的顶层落地，更是破解当前市场痛点、激活经济内生动力的关键举措。此次司法部与五大金融财政部门“1+5”协同发力，是将理论研判转化为顶层实践的重要突破，透过此次政策组合拳，既能看清资本市场改革的纵深方向，更能读懂其激活内需、赋能实体的深层价值。
补齐制度短板，重塑资本市场治理生态
长期以来，A股市场存在监管碎片化、法治保障滞后、中长期资金入市不畅、投资者保护薄弱等顽疾，导致市场波动偏大、价值投资理念难以扎根，难以充分发挥服务实体经济与拉动内需的重要功能。此次“1+5”部门联动各部门各司其职又协同互补，旨在全方位补齐市场制度短板。
司法部立足法治顶层设计，联合金融部门推进金融领域基础性立法完善，重点补齐资本市场违法违规惩戒、投资者维权、风险处置的法律依据，将资本市场全面纳入法治化轨道，直击此前金融法治滞后于市场改革、违法违规成本偏低的痛点。此次法治协同与近期中办、国办印发的《国有企业领导人员廉洁从业规定》形成呼应，国企作为资本市场重要参与主体，其廉洁从业、规范运作是资本市场稳定的重要基石，新规明确的58条“不准”负面清单，精准封堵国企领导人员滥用职权、利益输送、违规经营等漏洞，从源头防范国有资产流失与资本市场违规行为，这也是资本市场法治建设与国企治理协同推进的重要体现。
如导致中银绒业非ST一元闪电退市的就是2024年6月原第三大股东中国银行宁夏分行以均价0.3元/股一周闪电清仓减持4.02%（1.71亿股静态成本5.87元/股）的特定债转股，既涉嫌违反内部减持审批合规流程（同样的中国银行宁夏分行减持3%泸天化股票内部申报流程走了一年多），也违反证监会的减持新规，目前中银绒业在退市板股价已经超过0.6元，明显造成巨额国有资产流失，也累及第二大股东中国进出口银行6%股份（2.55亿股）的巨额账面损失。按照证监会规定，非法减持的股票应该及时回购。之前收到宁夏证监局警示函的两位自然人（李健、严琳）绕道非法减持原第一大股东约9.4%（4亿股）以及2020年时占16.27%（6.93亿股）的第一大股东“破产企业财产处置专用账户”不预披露就逐步清仓的也应该给出不回购的合法理由。这些违规减持都直接间接导致中银绒业非ST闪电退市，导致国有资产和广大长期中小投资者巨额损失，给耐心资本造成巨大的心理阴影。2024年5月中银绒业为了避免股价低于1元，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斥资4000万元在一元附近回购了近4000万股自己的股票，同时回购前大股东都明确或者默契承诺不减持，还发布信息明确自己不是ST退市预警板的公司，暗示广大没有签署过“退市买者自负协议”的风险厌恶型投资者不会退市，却突然遭遇非ST一元闪电退市，不仅对无辜长期投资者造成巨大侵犯，也关乎中国进出口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等系统重要性银行的国有资产严重流失。目前中银5虽然在退市板有一波恢复性上涨，但距离其退市前回购股价1元多还有很大空间，而如果中银5股价超过一元，其当初回购的约4000万股股票也会增厚其2026年的收益。
资本市场的稳定离不开稳健货币环境托底，中国人民银行聚焦流动性合理充裕，为资本市场营造稳定的资金环境，避免流动性大幅波动引发市场剧烈震荡。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统筹金融机构资金流向，重点推动社保基金、保险资金、年金基金等中长期资金规范入市，放宽入市比例限制、简化入市流程，引导专业机构资金长期扎根A股，优化市场资金结构，改变短线资金炒作主导的市场格局。
中国证监会聚焦一线监管职责，围绕上市公司质量提升、退市制度改革、违规减持管控、内幕交易打击、信息披露监管等关键环节精准施策，直击A股市场投资者保护治理顽疾。结合近期A股退市常态化推进与老三板新规落地，证监会进一步完善“有进有出、优胜劣汰”的市场新陈代谢机制，强化退市环节投资者赔偿保障，杜绝退市过程中的利益侵害，让退市制度真正成为净化市场的利器。国家外汇管理局稳步推进资本市场高水平对外开放，优化QFII、RQFII制度，降低境外长期资本入市门槛，吸引境外长线资金有序入场，拓宽市场资金来源。财政部则发挥财政政策引导作用，通过税收优惠、融资支持等举措，降低企业直接融资成本，对长期价值投资给予税收倾斜，引导市场回归价值投资本源，实现财政与金融政策的高效协同。
锚定投资者保护，筑牢信心根基
投资者保护是资本市场的生命线。A股市场散户投资者占比高，长期以来存在投资者维权成本高、赔偿难、违规行为侵害中小股东利益等问题，导致居民储蓄等中长期资金不敢入市，市场信心难以持续修复。只有让投资者真正感受到权益被保障、投资有回报，才能打通几十万亿元居民储蓄向资本市场转化的通道，形成“市场稳、财富增、消费旺”的良性循环，这也是扩大内需的核心抓手。
此次“1+5”部门联合政策，将投资者保护作为重要导向，将实现从理论呼吁到政策落地的跨越。针对退市环节投资者赔偿难、财务造假、违规减持、内幕交易等侵害投资者权益的突出问题，证监会联合司法部、财政部明确完善退市赔偿机制，大幅提高违法违规行为惩戒力度，建立先行赔付、集体诉讼快速通道，简化维权流程、降低维权成本，切实弥补投资者损失。广道数字财务造假案、紫晶存储欺诈发行案中，先行赔付机制快速落地，数万投资者获得相应赔偿，正是这一政策的先行实践，也让投资者看到了监管层保护中小股东的坚定决心。
居民财富是扩大内需的主要基础，而资本市场的财富效应是拉动居民消费的关键动力。当前我国规模庞大的居民储蓄沉淀在银行体系，未能有效转化为投资与消费动力，核心原因就在于资本市场信心不足、投资者保障不到位。此次“1+5”部门政策通过全方位的投资者保护举措，修复市场信心，稳定市场预期，让居民投资收益稳步提升，资产负债表持续改善，进而直接带动消费潜力释放。可以说，保护投资者就是保护内需，稳定资本市场就是稳定消费增长，这一逻辑贯穿此次政策始终。
破解市场堵点，引导中长期资金入市
中长期资金占比偏低、短线资金炒作盛行，是导致A股市场波动剧烈、难以形成慢牛行情的关键堵点。此次五大金融部门联手发力，推出一系列针对性举措，引导“耐心资本”成为市场主流，推动市场从短线炒作向长期价值投资转型。
在境内中长期资金引导方面，中国人民银行通过货币政策工具，引导商业银行、公募基金等机构加大权益类资产配置比例，为市场注入稳定长期流动性；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放宽保险资金、年金基金等长期资金入市限制，鼓励其长期持有优质上市公司股票，激活机构投资者力量，让专业资金主导市场定价，扭转短线投机氛围。财政部出台长期投资税收优惠政策，对长期持有股票的投资者给予税收减免，通过政策导向引导投资者摒弃短线博弈，坚守价值投资，破解短期逐利行为扭曲市场定价的难题。
在境外长线资金引入方面，国家外汇管理局持续优化跨境投融资流程，完善QFII、RQFII制度，拓宽境外资金投资范围，降低入市门槛，重点吸引境外养老基金、主权财富基金、公益基金等长线资金入场，优化A股市场资金结构，借鉴境外成熟市场价值投资理念，推动A股市场逐步走向成熟稳健。同时，稳步推进资本市场制度型开放，与国际监管规则接轨，提升境外资金投资便利性与安全性，让境外长期资本放心入市、长期持股。
结合老三板股转新规落地与退市制度改革，中长期资金入市的制度环境进一步优化。此前退市公司交易流动性差、风险偏高，难以吸引长期资金，469号老三板征求意见稿通过分层管理、优化交易机制、强化信息披露，提升退市板块规范性与流动性，为退市板5系优质退市公司重生创造条件，也为中长期资金布局优质错杀标的提供了空间。
资本市场服务实体经济，激活内需增长
资本市场从来不是孤立的交易场所，而是服务实体经济、拉动内需增长的枢纽。实体经济是资本市场的根基，内需增长是资本市场的动力，二者相辅相成、双向赋能。此次“1+5”部门协同支持资本市场发展，最终目标就是以资本市场为抓手，打通实体经济与内需增长的循环链路，构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良性格局。
从产业端来看，五大金融财政部门引导资本市场资金精准流向科技创新、先进制造、绿色低碳、民生消费等国家战略重点领域与实体经济薄弱环节，助力企业拓宽直接融资渠道、降低融资成本，推动企业加大研发投入、扩大生产规模、升级产品服务，进而带动就业岗位增加、居民收入提升。尤其是对于民营企业、中小微企业，资本市场直接融资的支持，有效缓解了融资难、融资贵问题，激发市场主体活力，而企业发展壮大、就业稳定增收，又会进一步带动居民消费能力提升，形成正向循环。
从消费端来看，资本市场的财富效应是扩大居民消费的重要抓手。随着市场制度完善、信心修复、居民资产性收入持续增加，消费意愿和消费能力将同步提升，有效推动消费从传统刚需向品质消费、服务消费升级。此次政策并非短期救市举措，而是立足长远的制度建设，让资本市场形成持续稳定的财富效应，为内需增长提供长效动力。
资本市场与内需增长协同显成效
此次“1+5”部门跨领域协同发力，不是短期政策利好的集中释放，而是资本市场改革进入系统化、协同化、长效化阶段的重要标志。此次政策属于顶层设计，兼顾短期市场信心修复与长期生态优化，既解决当前市场面临的突出痛点，又布局资本市场长远发展，实现了治标与治本的有机统一。
3月20日，司法部、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监管总局、中国证监会、国家外汇局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法（草案）》征求意见稿，针对长期困扰金融监管的真空地带问题，草案第八条确立 “功能监管、穿透式监管、持续监管” 三大原则，明确同类金融活动适用统一监管标准，从根源上杜绝监管套利空间；第五十一条进一步明确 “实质重于形式” 的监管要求：对于跨行业、跨市场的行为（如类似中银绒业的银行债转股特定股东减持不超过5%的股份既应该遵循内部决策流程规范，也应该提前信息披露预警），由中央金融管理部门承担兜底监管责任，这意味着过去 “谁都能管、谁都不管” 的灰色领域将彻底被纳入法治轨道。
在法治保障兜底、多部门协同发力、专业监管护航、长期资金支撑的多重优势下，A股市场将逐步走向规范、透明、稳健、有活力的成熟市场，真正践行长期价值投资理念。3月17日中国证监会在2026年从严治党暨纪检监察工作会议上罕见提出严肃查处破坏资本市场秩序、侵害中小投资者利益的人和事，坚决清除影响资本市场改革发展的“拦路虎”“绊脚石”，持续深入纠治官僚主义、乱作为、不作为等突出问题，剑指空前绝后的中银绒业等非ST一元闪电退市现象。这5家没有退市预警（投资者没有签署退市买者自负协议）就闪电退市的公司相对于众多巨亏、重大违法的ST公司久久不退明显就是乱作为的结果，存在显著的政绩观偏差。尽快纠偏非ST一元退市异象，落实退市投资者保护，是会议提出的“着力消除权力运行漏洞、监管盲区、制度空白，维护制度刚性，真正把权力关进制度笼子”的试金石。
讲了那么多严肃的事情，其实股市里还有一个流派，即貌似荒诞的“名字经济学”（如之前爆炒过的带生肖名字股票、三国英雄名字、川普名字等等太多了），炒股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厘头。如前几天雪峰科技（603227）热度飙升，如果涨停的股价刚好是9.85元，与教育企业家的985大学目标完美匹配，果然炒股的尽头是玄学。用这个逻辑，中银5如果站上一元20个交易日闪电恢复上市的未来估值是多少呢？大家可以看看中国银行（601988）以及中银证券（601696）的股价水平，毕竟中银绒业非ST一元闪电退市的直接触发因素就是中国银行在退市窗口期不顾巨亏诡异清仓抛售行为（似乎被不可名状的神秘力量操纵），而中银绒业退市后简称变成中银5，却更加像中国银行系统的公司了（偷笑），这个结尾与本文开头也算呼应。
益智 浙江大学公共政策研究院研究员
浙江财经大学金融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2026年3月26日
附录：东方财富股吧里投资者发的帖子，社交媒体力量大，值得沙里淘金
3月26日A股首席复盘：制度重塑下的慢牛根基已成，为何说现在就是“黄金坑”？
作者 妩媚的孟仪东
AI导读
《金融法（草案）》填补中国金融领域基础性法律空白，明确支持中长期资金入市、强化监管全覆盖，严惩违规操作，为A股构建制度信任基石。当前市场估值回落至历史低位，长线资金正通过ETF悄然进场，3800-4000点区间或是逆向布局的"黄金坑"。
3月26日的A股收盘后，陆家嘴的写字楼里，交易员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屏幕上还定格着当天的收盘数据：沪指3992.33点，涨0.17%，深成指涨0.28%，创业板指涨0.44%。成交额9560亿元，这是多日以来首次跌破万亿大关。全市场2528只股票上涨，2630只下跌，赚钱效应49%，涨跌几乎各半。北向资金净买入近50亿元，这是连续第几个交易日净流入，已经数不清了。
从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平淡的交易日——指数微涨，量能萎缩，盘面上小米汽车、固态电池、房地产板块走强，AI应用端、CPO概念调整，新能源赛道股集体反弹。但如果你把视线拉长，会发现这一天的平淡之下，埋着一条足以改变A股长期走向的暗线。
时间倒回6天前，3月20日，北京金融街的一间会议室里，司法部、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监管总局、中国证监会、国家外汇局五部门门户网站同步挂出了一份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法（草案）》，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这是中国金融领域第一部管总的基础性、综合性、统领性法律，全文共11章95条，从顶层设计上覆盖了现代金融体系各方面全过程。
消息传出的那天，金融圈炸了锅。一位在银行工作二十年的老员工在朋友圈写道：“终于等来了金融领域的‘宪法’。”这话不夸张——过去几十年，中国金融法律体系虽然不断完善，但一直缺乏一部基础性统领性法律，金融立法修法滞后、制度碎片化的问题始终存在。现在，这个空白被填补了。
国盛证券的研报在第二天就出了解读，标题很直白：《金融法（草案）》：为推动金融高质量发展提供法治保障。研报里划出了几个重点，其中最让资本市场兴奋的一条是——“法律层面明确支持中长期资金入市”。草案原文是这样写的：引导金融机构优化结构、专注主业、规范经营，建设完善安全、规范、透明、开放、有活力、有韧性的资本市场，推动投资和融资协调发展，支持中长期资金入市，增强资本市场内在稳定性。
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中证金融公司原董事长聂庆平在近期的一篇文章里给出了数据支撑：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以中央汇金公司、公募基金、保险公司、社保基金为代表的国有与准国有长期资金，通过二级市场直接持股总量已达97931亿元。汇金公司以宽基ETF为主要投资载体，重点布局沪深300、上证50等核心指数，形成了在市场下行阶段吸收抛压、波动时期稳定预期的类平准机制。社保、保险、年金等长线资金构成了规模可观的长期资金池。而现在，《金融法（草案）》要把这个“长钱长投”的格局用法律固定下来。
草案还有一条硬核条款：严格股东资质，强化公司治理，规范董事、高管行为及任职管理，落实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必要隔离原则。招商证券的研报点出了这条的潜台词——后续需关注银行集团架构、理财产品嵌套、底层资产穿透识别等出台更严格的要求，关联交易管理将进一步收紧。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过去那种利用金融机构进行利益输送、违规占用资金的操作模式，将在法律层面被彻底堵死。对于上市公司而言，治理结构的规范化将直接提升其长期投资价值。
草案的另一条重磅条款是“全覆盖监管”。招商证券的解读指出，草案首次将“加强金融机构党的建设”写入法律，明确坚持和加强党中央对金融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监管范围方面，赋予监管机构广泛的检查、调查和处罚权力，充分体现全覆盖监管原则；监管方式方面，强调“机构监管、行为监管、功能监管、穿透式监管与持续监管”等原则。这意味着过去依靠“伪创新”规避监管的模式将彻底失效，监管套利的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更让市场在意的是违规处罚条款。草案引入了“按次处罚”原则，配合没收违法所得、按营业额比例罚款、取消任职资格乃至终身禁业等措施，大幅提高违规成本。会计师事务所、评估机构等第三方服务机构若出具虚假文件，将承担法律责任；情节特别严重的，可处以上一年度营业额5%以下罚款，甚至吊销许可证、终身禁入行业。
浙江大学公共政策研究院研究员益智在《金融投资报》的一篇评论中，把这次监管新规与2002年美国《萨班斯法》做了类比。他写道：“2002年《萨班斯法》颁布后，道琼斯指数从7286点起步，历经经济扩张、金融危机、量化宽松等多轮周期，至2025年12月，累计涨幅超过570%。其‘长牛密码’在于严惩造假、投资者保护制度完善的基础上，叠加产业红利与宽松资金支持的共振。《萨班斯法》构建的严监管底线，如将协助造假的世界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所关闭，安然与世通被罚破产，实控人被罚巨款，为后来的美股科技巨头崛起提供了信任基础，而这一逻辑将随着监管新规的实施在A股市场重现。”
这个类比很有穿透力。美股的长牛，表面看是科技巨头的崛起，底层却是制度信任的构建。现在，A股正在走同样的路。
3月26日收盘后，华创证券的一份策略快报在网上流传。报告从股价、估值、盈利匹配度三个视角审视了当前各行业的位置，结论是：经过本轮地缘冲突引发的回调，上证指数重回3800点附近，市场已触及阶段性底部，向下空间有限。报告指出，上证指数当前PE-ttm已从3月初17.2倍回落至当前16.3倍，20年分位数从77%回落至68%。周期品整体回落明显，目前已降至历史中位偏低水平，其中有色PB-lf 3.4倍处20年67%分位，煤炭1.6倍/54%，钢铁1.2倍/47%。
银河证券的策略报告也在同一天给出了判断：在地缘冲突持续扰动、全球风险偏好回落的背景下，“以我为主”的逻辑支撑下，A股下行空间相对有限，市场大概率以震荡分化、结构轮动的方式消化外部压力。配置上，报告建议关注防御性资产如金融、公用事业、交通运输，以及科技创新板块如电力设备与新能源、储能、存储、半导体、算力、通信设备等。
如果把这些信息拼在一起，一个清晰的图景浮现出来：制度建设正在夯实A股的“信任基石”；长线资金正在通过ETF悄悄进场；指数在3800-4000点区间震荡，估值已从高位回落；基本面数据对股市仍有支撑。这正是聂庆平所说的“慢牛”格局的微观基础——汇金公司提供稳定预期，公募基金推动定价逻辑从情绪驱动转向基本面驱动，社保、保险等长线资金构成长期资金池。
那么，为什么说现在就是“黄金坑”？因为“黄金坑”从来不是指最低的那个点，而是指在制度红利释放的前夜、在长线资金进场的途中、在短期恐慌砸出的坑底，敢于逆向布局的那个位置。3月24日，大盘探至3780点附近，当天全市场ETF获得194.48亿元的资金净流入，规模前十的宽基ETF合计净流入108亿元。当散户在恐慌中抛售时，长线资金已经在通过ETF悄悄进场。这正是“黄金坑”的典型特征——底部是买出来的，不是猜出来的。
3月26日的A股，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涨，没有轰轰烈烈的放量，只有一根温和的阳线和缩量的震荡。但在这份平淡之下，制度的桩正在一寸寸地打下去。4000点或许还需要反复争夺，但那个由法治托举的价值锚点，已经在路上了。正如益智在文章结尾写的：“2026年至2028年将是夯实期。监管新规全面落地，市场估值分化加剧，上证综指在4000点一线横盘震荡，区间震荡上行至5178点的2015年高点左右，优质上市公司逐步凸显估值优势。”
那个“黄金坑”，或许就藏在这段横盘震荡的日子里。